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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幣站上8000美元 卻救不了華強北礦機經銷商

一直以來, 華強北礦機價格都是隨著幣價漲跌而上下波動。 近期, 比特幣價格大漲, 也再次拉動了包括螞蟻S9i、翼比特E9i等在內的主流比特幣礦機價格上漲。

“像螞蟻S9i 14T, 一周前帶官電價格才1400—1500元/臺, 現在已經漲到2000元以上。 ”龐先生介紹道, 比特幣漲價的這一周, 明顯能感覺到詢價的買家變多了些,

但大多是微信聊聊, 來賽格商鋪詢價的客戶還是寥寥無幾。

“礦機的生意越來越難做, 去年火爆的時候, 整個華強北賽格賣礦機的商鋪少說也有200家, 現在大家要么轉行, 要么撤攤位。 ”龐先生轉身掃了一眼整個賽格廣場四樓, “剩下也就10來家, 大多數都是有礦場的。 ”

除了華強北礦機銷售市場的蕭條, 即將來臨的四川豐水期也并未像去年一樣真正挑動礦工們的興奮神經。

“馬上要進入豐水期了, 我們四川礦場的閑置機位還剩下40%, 大家都還在觀望。 ”華強北賽格廣場一位擁有超10萬臺機位礦場的招商負責人胡小姐向互鏈脈搏表示, 今年客戶托管礦機的積極性明顯不如去年, 對于礦工來說, 挖礦不只是看廉價的電費, 還要看幣價行情。

萊比特礦池CEO江卓爾近期更是直接道出痛點, “今年明顯不同于往年的特點是, 礦場出現了比較嚴重的過剩。

很顯然, 對于大量礦工來說, 今年四川豐水期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誘人。

整體來看, 華強北礦機商鋪大撤退和比特幣礦場的嚴重過剩, 預示著比特幣挖礦的狂歡時代已經告一段落。 而挖礦行業能否重新回暖, 仍要看這一波行情能否持續向好或保持高位運行。

華強北“礦機”落幕 生意轉入地下

曾作為全球最大“礦機銷售集散地”, 深圳華強(13.860, 0.02, 0.14%)北礦機市場的繁榮恐將一去不復返。

“華強北礦機生意最火爆的時候, 其實90%的客源都是外國人, 他們一般很謹慎, 都是親自跑來提貨。 ”上文中的礦機銷售經理龐先生向記者表示, 但是從去年年中到今年年初, 礦機廠商連續降價, 再加上行情持續低迷, 不僅下單客戶數量驟減, 利潤也越來越低。

“幾臺、幾十臺的小單居多, 你看這20臺機器是發給伊朗客戶的, 一臺我們也就賺個50多塊錢,

靠賺這個差價都不夠交租金。 ”龐先生指著斜對面空置的不足10平米的攤位, “神龍礦局那個位置, 一年下來, 光租金就要二十多萬, 我們這兒便宜幾千塊錢, 但算上人力成本, 光靠賣礦機肯定虧錢。 ”)

高昂的租金, 加上礦機利潤空間急劇萎縮, 嚴重擠壓了華強北礦機銷售商鋪的生存空間。

上一次探訪華強北賽格廣場是在今年3月底, 彼時比特幣礦機一臺利潤最低只有10元, 礦機商鋪還有20多家, 如今那些剩余不多的礦機商鋪又撤走了將近一半。

但華強北礦機商鋪的大撤退并非意味著礦機銷售市場從此不復存在。 沒有了攤位, 很多礦機商鋪的銷售都紛紛轉入了地下。

“沒有攤位我照樣接單, 還省了租金, 老客戶買礦機還是看人, 當然你要公對公合作, 我隨時可以注冊公司。 ”華強北賽格五樓另一個礦機商鋪的銷售經理李娜此前積累了大量客戶, 如今選擇了自己單干,

“我很多賣礦機的同事現在都自己單干了, 賣得多賺得多, 這在華強北也很常見。 ”

目前, 華強北賽格廣場仍在堅挺的礦機商鋪僅剩下十來家。 除了買賣礦機, 它們在四川、新疆、云南等多地擁有自己的礦場, 兼有挖礦、礦機托管、礦場運維等業務, 因而生存壓力相對沒有那么大。

不過, 今年豐水期大量礦工的觀望情緒, 使得這些擁有礦場的礦機商鋪日子也開始不大好過。

礦場過剩 礦機托管價格戰在所難免

前不久, 有媒體稱, 預計今年占全網30%的礦機將從新疆、內蒙等地南遷, 約為100萬臺。 但目前看來, 今年豐水期的遷徙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

“馬上就到豐水期了, 很多客戶都還在觀望, 并不著急敲定托管礦場, 我們在四川的10萬機位現在還有三四萬個機位空置。 ”上文中華強北賽格廣場某礦業招商負責人胡小姐向互鏈脈搏透露,

礦場大量空置的現象今年相當普遍, 即便是幾個頭部的大礦場也不例外。

“一個很關鍵的因素是豐水期過后, 礦工們無法保證拿得到便宜的電價, 豐水期也就那幾個月, 之后行情走勢也不好判斷, 到時候還要考慮再遷徙, 成本太高。 ”胡小姐表示, 目前更多礦工托管礦機更多考慮的是, 能否拿到價格更便宜的全年電, 也即全年穩定的電價。

但胡小姐認為, “因為幣價行情無法判斷, 豐水期過后的平價電價格也沒法保障, 因為很多礦場也是找第三方中介拿電, 如果幣價走高, 中介抬高電價也非常有可能。 ”

而天天礦業CEO柴華則認為, 今年無論是礦工還是礦機都少于去年, 導致礦場出現嚴重過剩, 主要有三方面的原因:一是老舊礦機面臨淘汰, 像神馬M3、阿瓦隆A741等淡出市場;二是去年底很多礦工拋售礦機后慘淡退場;三是部分礦工轉戰海外, 一定程度上都減少了這次豐水期南遷的體量。

但胡小姐并不完全認同柴華的說法,“去年拋售礦機的都是幾十臺或者一兩百臺的散戶礦工,它們賤賣礦機是因為交不起電費,千臺以上的礦工怎么可能拿礦機論斤賣,如果幣價太低他們一般都是直接關機,等行情好了再開機。”

在她看來,電費是礦工的核心利益,當前由于四川礦場出現過剩,礦工們在爭取更多的議價權。“前兩天我們談下一個礦工,2000臺托管,豐水期電價談到0.25元,基本沒什么利潤,這個價格在去年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都包不下一個變壓器,在去年只能按實際負荷來計算。”

實際上,龍池合伙人韓冰前不久曾指出,目前礦場托管的價格已經接近觸底。這也意味著,豐水期礦場托管的價格戰或將在所難免。

“火電成本是有下限的,而水電成本沒有下限。”江卓爾認為,由于礦場過剩,豐水電托管價格普降,而礦場又必須把和電站簽約的電量用掉,甚至會出現礦場以成本電價接托管的情況。對于礦工來說,廉價的電價固然重要,但一味地追求低廉電價也并非是制勝之道,電價是否合規、供電是否穩定、礦場運維是否可靠等等,都決定著礦工的最終命運。

但胡小姐并不完全認同柴華的說法,“去年拋售礦機的都是幾十臺或者一兩百臺的散戶礦工,它們賤賣礦機是因為交不起電費,千臺以上的礦工怎么可能拿礦機論斤賣,如果幣價太低他們一般都是直接關機,等行情好了再開機。”

在她看來,電費是礦工的核心利益,當前由于四川礦場出現過剩,礦工們在爭取更多的議價權。“前兩天我們談下一個礦工,2000臺托管,豐水期電價談到0.25元,基本沒什么利潤,這個價格在去年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都包不下一個變壓器,在去年只能按實際負荷來計算。”

實際上,龍池合伙人韓冰前不久曾指出,目前礦場托管的價格已經接近觸底。這也意味著,豐水期礦場托管的價格戰或將在所難免。

“火電成本是有下限的,而水電成本沒有下限。”江卓爾認為,由于礦場過剩,豐水電托管價格普降,而礦場又必須把和電站簽約的電量用掉,甚至會出現礦場以成本電價接托管的情況。對于礦工來說,廉價的電價固然重要,但一味地追求低廉電價也并非是制勝之道,電價是否合規、供電是否穩定、礦場運維是否可靠等等,都決定著礦工的最終命運。